這篇是《那麼重。那麼輕》的姐妹文,不過前者是在說宇文的故事,這本則是方奐言的故事。前幾篇有點亂糟糟的,角色定位也不太清楚,差點害我沒看下去XD (方奐言剛開始可是個花花公(攻)子啊~)

但是後面挺不錯的.....可能我果然跟主流無緣吧,方奐言這種隱忍的、很會掩飾的受就是合我胃口,《那麼重。那麼輕》我反而因為受實在太懦弱了看不下去

 

其實我ㄧ直認為歐陽天賜的戲份真的不怎麼重....因為主線就是從方奐言的日常(輕浮)生活、到舊傷瘡被掀、再到終於確信了感情(徹底離開宇文)。 感覺上其實歐陽天賜算是串場的..(天音:哪個攻對你來說不算串場的  翵:(乾笑))

不過...也只有歐陽天賜這種狠角色才能獨占方奐言,除了某方的創傷之外、畢竟方奐言真的真的....很聰明(除了感情的事情以外)   所以要快狠準...

 

可能會有些像我這種虐文專屬重口味的讀者看到開頭會看不下去..以下節錄幾段描寫不錯的部份...


 

“我不明白。”小行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他,臉上是從來沒有過的認真。“你和南楠,明明已經有對方了,為什麼還要找別人呢?一個人的愛還不夠嗎?這是不對的。”

仔細地看了小行一會兒,奐言慢慢地笑了,別開臉。

“沒錯……還不夠啊……”

“什麼?”根本沒有發出聲音,所以小行並不知道他說了什麼。

“是不對的。”他眼睛盯著電視,卻好象根本沒在看。“你是個好孩子。所以,小行,你不要像我們這樣。”





“雖然我現在說也已經晚了,”他笑著看了小行一眼。“你已經喜歡上他了——先別急著反駁,聽我說完。

我是為了你好,也為了奐言好。你了解方奐言是什麼人嗎?你知道他需要什麼嗎?我告訴你,他的這裡……”他指了指心口,“充滿著的不是只會釣男人的花花腸子,也不是什麼灰暗的同性戀思想;只是很單純很單純的,恐懼。”

“是那種你絕對沒辦法背負的恐懼。不要以為有熱情就什麼都能做到,那只是還沒遭受過挫折的熱血青年痴人說夢而已!”




那邊沒有了聲音,方奐言用手背胡亂地在臉上抹了一把。“好不好……?我現在,去你那裡……”

“方奐言,這次又是什麼?”

“啊……?”

“你想要哪種的安慰?”

“不是的……我……”他再遲鈍也聽出了歐陽天賜隱隱的怒氣。

“歐陽天賜不是你的擋箭牌,方奐言,你要搞清楚──我並不是宇文的代替品!你想要在他那裡得到的東西不要到我這裡來要!不要拿‘很想你’、‘想跟你做愛’這種可笑的理由來搪塞我,我不是笨蛋也不是白痴,一戳就破的謊言乾脆就不要拿出來說!”

“天賜,不是這樣的……”

“那你告訴我,到底出了什麼事。”

方奐言捂住了嘴巴不讓自己的哭聲逸出來,可說話的時候還是因為哭泣而斷斷續續。

“不要這樣……天賜,不要連你也……逼我……天賜……我怕得要死……不要讓我去想……我會瘋的……!!”

“我不會跟別人分享一個情人,如果你要瘋,就瘋在歐陽天賜面前!”

這個男人!!這個男人!!這個男人!!這個男人!!!!!方奐言像被掏空了心臟,難受得無法呼吸。

“天賜……我求你了……別逼我……!”

一聲深深的吐息,像在忍耐著什麼,歐陽天賜問到,“方奐言,如果──宇文在這裡,你會第一個找他還是找我?”

“……”

幾秒鍾的猶豫,男人無情地切斷了電話。




疼痛由表皮開始,一寸一寸地,不可阻擋地,傳達到每一個神經。

“唐利威。”

聽見這樣平靜的聲音,陸文意終於松了口氣。

方奐言微微彎起了嘴角,一步步地走近好不容易被特護人員壓製住鎮定了一些的男人。看著他走過來,男人安靜地坐下。

玻璃板上的擴音器可以清晰地放大兩邊的聲音,方奐言略微歪著頭,困惑又無奈地看著男人,一字一字地說:

“唐利威,你為什麼不去死?”




“為什麼要這樣……宇文,你根本就不愛我……”

“你是想說那個男人他愛你嗎?”

“不,是我愛他。”

宇文的手指慢慢覆上了他細瘦的脖頸,“……那麼我呢……?”

方奐言閉上眼睛,“以前,在我以為我愛你的時候……不,是我還沒有確定是不是愛你的時候,你總是從我身邊消失……我始終都不知道對你是愛多一些還是依賴多一些,或者是其他的什麼感情……可是現在,宇文,我只能說:我很感激你,但是——我不愛你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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